第56章

第48章

林堂春恍然地想, 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情感的改变的?

是在85岁吗?

那个生日宴会的夜晚嘈杂迷乱,也是他第一次尝试微量酒精的摄入。

酒精能麻痹人的神经,他是知道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酒精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使蒙蔽不清的人在巨大的欲望驱使下拨开云雾看到自己的内心。

林堂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浅笑了笑, 说不上是苦涩还是惊喜。

或许那个85岁的夜晚不只有一个人动心。

在大学时期, 青春的萌芽或肆意生长,坦白地说,他是有动过想要谈一场如电视剧上演的那般轰轰烈烈的恋爱。

可是每当他下定决心想要突破内心的桎梏去开启一场迷茫的恋爱的时候,在他想要答应对面人的告白的时候——

他眼前的那张脸扭曲又平静无波地变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那张脸沉稳、冷静, 似乎不会起一丝波澜。

可是那天,在他生日宴的晚上,他分明看见那张脸上千年不变的平静表情动了动,就好像一面能够照出人虚幻内心的镜子,它在出现裂痕并有碎裂的趋势。

就在当下,林堂春用朦胧的眼神仔细地一寸一寸摩挲着周洄的脸, 将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处,大到眉眼, 小到睫毛和小痣。

周洄脸上的那颗小痣长得恰到好处,长在眼尾处,不是很远,只要撩起额前的碎发就能看到。

就像现在。

林堂春轻轻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颗痣。周洄的眼型并不纤长,但有了这颗痣的加持,在斜着看过来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淡漠至极的感觉, 就好像这个人天生无悲无喜。

林堂春轻轻在他耳边说:“其实我也有一个秘密。”

周洄缱绻多情般地看着他,那颗痣又似乎活生生了起来,随着额角青筋在不断突突跳动,仿佛昭告着主人此刻不凡的心境。

他说:“等文州下第一场冬雪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已近末秋。

文州鲜少落雪,最近的一次落雪还是五年前。

周洄微眯了眯眼睛,那是一种危险来临时的征兆。

林堂春有些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今年的秋天好冷。”

他又加上一句:“今年冬天一定是会下雪的。”

周洄这才缓了缓神色。

林堂春推了他一把:“你不是很忙吗?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吧,快去工作。”

从这张刚被侵略过的还泛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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